第58章 小巷驚魂
女子監獄的男獄警 by 紅唇含刀
2018-9-5 23:12
“怎麽回事?”我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,壹股怒火在我心頭蹭蹭的往上竄:“是不是李雅婷又找妳的麻煩了女子監獄的男獄警!”
“沒有,妳別聽姍姍瞎說。”林沫慌忙說。
“我怎麽瞎說啦!”黃珊珊將自己掙脫出來,大聲的喊道:“妳都這麽慘了,還不讓我說麽!”
看來又是那個娘們兒!媽的!
我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,可是說話的語氣卻冷的像冰,裏面就好像藏著無數細碎的冰碴兒壹樣。
“現在開車說話不方便,咱們先找個吃飯的地方,壹會兒邊吃邊聊。”我緩緩的說道。
……
黃珊珊指引著我們找到壹家小館子,名字叫三會居,雖然門臉兒不太起眼,可是這名字倒是挺雅致,聽黃珊珊說,這家店的歷史也不短了。
進門兒要了個小包間,黃珊珊也不客氣,菜單也沒拿直接要了幾樣菜。
蝦仁兒吐司,芥藍炒牛裏脊,辣子雞丁和幹燒魚。
我的註意力根本沒在她點的菜上,我還在想,林沫這段時間以來的遭遇到底是怎麽樣的,她到底被誰欺負了。
給兩人倒好了茶,我壓低了聲音,緩緩問道:“林沫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沒什麽要緊的,妳別...”
林沫還沒說完,就被黃珊珊出聲打斷女子監獄的男獄警。
“嗨,妳就別兜著了。”黃珊珊長相清秀,脾氣倒是挺潑辣:“還不就是李雅婷看妳不順眼麽,蘇葉,我跟妳說啊...”
黃珊珊端起杯子,喝了口水,頓了頓繼續說:“林沫這兩天可太慘了,妳說李雅婷把工作都交給她做也就算了,畢竟那也算是沫沫分內的活兒。可是妳知不知道,沫沫這兩天都快吃不上飯了!”
“啊!”我壹楞,這什麽情況:“怎麽會吃不上東西呢,單位不是有食堂麽?”
“可是食堂是要刷卡的啊!妳又不是不知道,沫沫來這裏之前東西被人截走了,身上的錢都沒了,妳們剛來那會兒還好,食堂的飯卡可以先欠著,可是不知道誰去跟食堂的人說了什麽,竟然不讓沫沫欠賬了!我估計啊,肯定是李雅婷去說的!”
媽的!我暗罵壹聲,這李雅婷怎麽心眼這麽小!
“沫沫這人啊,臉皮兒又薄,我讓她先從我這裏拿點吧,她死活都不幹,最後實在餓不過才從我這裏借了壹百塊錢,咱們食堂的飯也不便宜,壹百塊夠幹嘛的!我看著沫沫都心疼!”
“還有財務科的那個範科長,更是過分,沫沫想去找她支點生活費,她楞是卡著不給,說要監獄長的簽名!監獄長是什麽人物啊,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,沫沫去哪裏找!”
我聽著黃珊珊的訴苦,又看了低頭不語的林沫壹眼,我的心頭也泛起了壹絲愧疚。
林沫說起來還是被我連累了,要是她不是跟我壹起來的,她也不可能吃這麽大的苦遭這麽大的罪。
這段時間我的心思壹直都在白映秋的身上,疏忽了她,真是太不應該了...
我低頭沈吟了壹會兒,心中漸漸有了計較女子監獄的男獄警。
端起茶壺,我又給林沫倒上了壹杯水,我笑著說:“沒事,別擔心,之前是我不知道,現在我知道了,就絕對不會讓妳受苦。”
我溫和的笑著望著林沫,她擡起頭跟我對視了壹眼,又馬上低下了頭,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感動與害羞。
這姑娘,還真是個孩子。
我搖了搖頭,又說:“不過,回頭我可能得拜托妳幫我個小忙。”
黃珊珊壹直在看我們兩人之間的互動,聽到這裏,她忽然捂住嘴噗嗤壹聲笑了:“妳太不了解我們沫沫了,只要是妳提的要求,別說是幫個小忙了,就算讓沫沫陪妳睡她都心甘情願。”
“黃珊珊,我撕了妳的嘴!”林沫頓時又撲過去,跟黃珊珊鬧騰在壹起。
我含笑望著這兩人,心中壹片溫暖。
這裏的菜味道還真是不錯,尤其是幹燒魚,那湯汁收的剛剛好,多壹分則多少壹分則少,前後誤差不超過三秒鐘,這估計是幾十年的功夫,吃了這魚,我都想去見見廚子了。
黃珊珊說是想早點回去,可是就數她最能吃,最後吃了這四道菜還不夠,又點了個槽煨茭白,幸好我剛從財務領了兩千塊錢,還能支撐的住。
不過安水的物價也真心便宜,五個菜三大碗米飯,再加上壹大瓶果汁,最後才花了壹百塊出頭,這要是在雲州,沒三百下不來。
酒足飯飽的我們出了門,時間是已經是快十壹點了,天上只有壹抹殘月,此時還被烏雲所遮擋。三會居門前那條漆黑的小巷裏陰森森的,我感到林沫正在向我這邊輕輕的靠。
我心中暗笑壹聲,這姑娘膽子也真夠小的,我也順著她的方向,向她靠了靠,我們兩個人的胳膊若有若無的觸碰在壹起,頓時我感到林沫的身子顫了顫女子監獄的男獄警。
就在這暗香浮動之時,突然從巷口處傳來壹陣嗒嗒嗒的聲音,那是壹陣急促的跑動聲!過了不幾秒,壹個人影出現在了巷口,向我們跌跌撞撞的跑來!
我借著模糊的光勉強可以看清楚,這是壹個中等身材的成年男子,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,臉上帶著壹道刀疤,刀疤從額頭壹直劈到眼角,形容十分的猙獰!
可此時這惡形惡狀的男人臉上卻帶著萬分的驚恐,他好像在躲避著什麽可怕至極的東西,跑的上氣不接下氣,正在不停的喘息著。
就在跑到我們身邊的時候,他突然體力不支,壹頭栽倒在了地上,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幾次想爬起來卻都失敗了。
他壹擡頭,正好對上我的雙眼,他的眼中登時閃過壹絲喜意,他張口急聲道:“救我,救救我,我給妳錢,我給妳很多錢!”
我剛要問他怎麽回事,巷口處突然響起壹道懶洋洋的聲音。
“刀疤哥,別費勁了,今天誰都救不了妳...”
我壹擡眼,只見從巷口處走進來壹個年輕人,他走的不緊不慢,似乎不像是追人,而是在公園散步壹樣。
這年輕人的面龐清秀,長得就像是壹個高中生壹樣。
可是我卻絲毫不敢小覷他,因為他的手中,正拿著壹把雪亮的短匕,他五根修長的手指將那把短匕玩的如同蝴蝶壹般,在手指間來回飛舞,速度快的讓人只能看的清影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