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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疆蠱事

南無袈裟理科佛

靈異推理

我出生於1986年8月20日,那天正好是農歷七月十五。
中國有四個鬼節,分別是三月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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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谷倉險驚魂

苗疆蠱事 by 南無袈裟理科佛

2025-3-30 21:03

  我和雜毛小道壹夜生死驚魂,腳板底都走得酸痛,好在都長了繭子,不會起泡,不過疲倦欲死,看到這麽壹個寨子,便也不作思考,就想摸進去,找個地方歇息。
  不過我們身後便是追兵,如果進了寨子,被人發現,到時候說不定就麻煩了。
  我們兩個商量了壹下,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,而且有人氣遮掩,總比在荒山野嶺間,要好得多。
  等我們從寨子的西側面,緩慢接近的時候,才發現這個寨子是傈僳族的,吊腳樓前面晾衣桿上,全部都是具有傈僳族特色的衣服,藍的白的,鮮艷極了。
  勤勞的傈僳族寨民們很早就起床了,寨子裏有公雞的鳴叫聲,也有土狗在房屋之間顛來跑去,跟小孩兒玩耍,然後吠叫。
  有人已經在寨前地頭勞作了,壹壟壹壟的冬白菜翠綠,正是開得最艷的時候。
  以我和雜毛小道的身手,避開這些寨民,倒也不是什麽難事,那些偶爾竄出來的土狗,自然也有小妖和肥蟲子幫我們料理。
  虎皮貓大人在空中幫我們預警,但是現在卻不知道跑哪裏去了。
  不過以肥母雞的能力,倒也不用我們太過於操心。
  我們在寨子外查看了壹下,避開眾人,朝著寨子偏西的壹家摸去,過了壹會兒,我們來到這吊腳樓後面,三層樓,壹樓餵豬牛,二樓、三樓住人。
  而在這樓對面,有壹個很大的圓樓,土磚堆成,有個昏眼老頭兒在前面小房裏守著。
  這種圓樓就是谷倉,其實是用來存放來年谷種的,跟平常村寨自家存自家收不同,傳統的傈僳族山寨,因為離外界比較偏遠,壹般這些谷種都會由族長組織儲藏,以備來年之用。
  農事是大事,耽誤不得。
  我們偷偷地從那老頭兒聳拉的眼皮下溜過去,小妖將手放在門口的那鐵將軍上面,喀的壹聲輕響,那門便開了,我和雜毛小道便小心地從拉開了壹條縫的門中進去,然後小妖將門關上,隔空把那鎖給復原了。
  谷倉裏通風,也有亮光,旁邊有水缸,是用來防火的,四處也都有樓梯,能夠登高,而正中間,則是五個又高又陡的木制儲倉。
  我們忙活了壹夜,腰酸腿疼,口幹舌燥,將行囊中為數不多的幹糧拿出來,然後就著壹瓶子礦泉水,吃了壹下,補充熱能。
  雜毛小道用符紙、朱砂和谷倉內未脫殼的谷種,在我們周圍的角落處,布置了壹個隱匿氣息的小陣,然後由小妖朵朵幫我們放哨,完成這壹切之後,我們爬進倒鬥型的木頭槽裏面,掀開上面罩著的藤蓋,躺在發熱的谷種中,歇息起來。
  躺在這谷種上面睡覺,伸展四肢,其實很舒服,能夠感覺到這些谷子也在呼吸,這是生命的氣息,熱情而洋溢,有谷子從我們的脖子處往裏鉆,壹翻身,有些癢癢的,不過我實在是太過於疲倦了,跟兩撥追兵的打鬥,也耗盡了我的氣力,戰鬥的時候熱血沸騰,每壹根神經都在緊繃,而到了此刻,激情散卻,閉上眼睛,就感覺到周公他老人家,正在親切的呼喚著我。
  睡吧,睡吧,夢裏面的世界,無憂無慮,沒有欺詐,沒有背叛,心中所想,皆有可能。
  我闔上了眼,感覺疲倦如潮水,將我淹沒。
  ※※※
 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,感覺有人在推我,身處險地,熟睡中的我也壹直有壹根筋在繃著,所以很快就清醒了過來。
  我睜開眼睛,看到小妖明媚的臉,然後又光線從頭頂的房梁上灑落。
  這小狐媚子告訴我,說追兵已至,就在外面。
  我壹激靈,腳勾住住那頂上的木槽,然後翻身起來,屏息靜氣,緩緩朝屋子的高處摸去,雜毛小道也已經醒轉,他像壹頭敏捷的獵豹,悄無聲息地占據了東北角,手搭涼棚,往遠處望。
  我探出頭,便見到好多身穿迷彩綠的士兵在村子裏面檢查,有穿著中山裝的人在跟村民交涉,雜毛小道的手指點了點東邊,我順著望去,但見淩晨驚走的那個李騰飛,正和壹身灰色道袍、頭頂金色圓形銅冠的茅同真緩步走來,圍著他們兩個的,還有趙興瑞、麻稈兒老頭,以及好幾個素未相識的家夥,皆眼神銳利,氣度不凡。
  瞧這陣勢,好像是想駐紮在這裏,成立前線指揮部了。
  雜毛小道看到趙興瑞,想起淩晨他給的人皮面具,翻出來瞧,說不錯,這東西是個寶貝,戴上去,除非是對我們的身型、氣度以及習慣了如指掌的專案組成員,不然定不會認出來的——這個老趙,跟妳關系處得不錯?
  我搖頭,說不知道如何說,他是慧明的關門弟子,跟我在集訓營裏也有些情誼,不過這個人的城府很深,讓人看不透他心裏的想法。
  雜毛小道點頭,說不錯,壹個人不願意表露出內心的想法,壹是受過訓練,二是害怕傷害,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應該是站在妳這邊的。
  且不管他是什麽目的,我們接下來的方向,不是在深山,而是去城鎮,乘車前往滇南邊境,伺機越境。
  我苦笑,指著外面那些正在逐屋檢查的戰士,說我們要先逃過此劫才行。
  說話間,便有六個持槍的戰士,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,我們趕緊低下頭,只聽到壹個為首的戰士,正跟門前那個老眼昏花的老頭兒對話。
  老頭兒用濃重的方言,告訴他們,說這裏是寨子裏面的谷倉,他天天看著呢,不會有老鼠的。
  那些戰士倒也是盡責,不同意,非要打開倉門進來看看。
  我和雜毛小道對視壹眼,然後勾住上面的房梁,悄無聲息地返回了倒鬥形狀的儲倉裏,壹人壹個,然後開始往下沈,讓谷子將我們給淹沒,僅僅露出鼻孔來呼吸。
  我們剛剛藏好身子,那谷倉的木門就被推開來,然後房間裏,傳出了剛才幾人的聲音,哐啷幾聲響,他們在檢查這裏面的可疑之處,沒壹會兒,就檢查完畢了,有人惦記起了這谷倉中間的儲倉來,想要攀上來,揭開上面的藤蓋,瞧壹瞧。
  那老頭兒有點不樂意了,似乎還發生了點沖突,老頭兒用傈僳語罵了人,然後又拌了幾句嘴,過壹會兒,又走來了幾人,詢問情況。
  我聽這聲音有點耳熟,過壹會兒想起來了,便是那個抽了朵朵壹鞭子的麻稈兒老頭。
  同樣都是老頭,交流起來並沒有多少障礙,過了壹會兒,我聽到有人搬來了梯子,開始爬上來,檢查情況。
  我不敢動,感到小妖往我的臉上澆谷子,很仔細,悄無聲息。
  沒壹會兒,我聽到我藏身的這個谷鬥壹聲震動,是木梯子搭在上面的聲音。
  我的心沈了下來,而此時的我,被那些谷粒掩蓋,胸中的氧氣越來越少,鼻腔裏面,全部都是稻谷那種氣味。
  有陽光的味道,但是吸入鼻中十分嗆人,而且癢,讓人忍不住想打噴嚏。
  我拼命抑制打噴嚏的沖動,然後聽到藤蓋被人挪開,有壹只手插進了谷子裏面來,開始認真地攪動。
  這個家夥是如此的認真,幾乎每個地方都摸過去,我心中壹直祈禱著,忍耐著,結果天不遂人願,那只手開始執著地朝我的頭頂這兒,摸了過來。
  我的心都要跳了出來,右手緊緊地握著鬼劍,想著若是這個戰士開槍了,我會不會還擊?
 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我聽到門口處傳來了壹個讓我咬牙切齒的聲音:“老胡,這裏清理了沒有?”麻稈兒老頭見到這人,熱情地說道:“差不多了,老吳,要不是妳今天給我解蠱,我說不定就被毒死了,太感謝了,回去,咱老哥倆兒,可得好好喝壹杯。
  哎,幾個小同誌,差不多了,發現什麽沒有?”
  幾乎要摸到我腦袋的那只手收了回去,然後傳來了壹聲年輕的聲音:“報告首長,沒有!”
  “沒有就下來吧,大家先去吃點東西,那兩個家夥本事大得很,我們這回可能要作好持久戰的準備了,趕緊補充能量,不要拖垮了身子……”麻稈兒老頭招呼搜索的戰士們出了倉房,然後聲音漸遠,那個看門的老頭兒咕噥了幾句,然後還朝著地上吐了壹口唾沫,將門重重關上。
  等聲音差不多走遠,我伸出手,抓住木倉的邊緣,擡起頭來,像壹個溺水的人,深呼吸,貪婪地往肺裏面灌註空氣。
  那些金黃的谷粒從我的頭顱兩側滑落,過了好壹會兒,我推開蓋子,只見雜毛小道早已站立在剛才木倉之上,眼睛盯著遠方。
  我問他剛才沒有被發現吧,他搖搖頭,說沒有,然後回頭,認真看我,說小毒物,再次看到吳臨壹,有沒有什麽想法?
  我說沒有,怎麽了?
  雜毛小道的嘴角壹咧,說不如我們在這重圍中,將那老烏龜劫出去,審問壹番,看看到底是誰,在背後陰人?
  我詫異,說這也行?看看那些兵哥哥,子彈都是上膛了的啊!
  他臉上露出郁悶的表情,思索了壹下,說算了。
  我們兩個沒有再說話,靜靜等待追兵的離去,然而到了夕陽西下,夜幕降臨的時候,這谷倉的門,又是壹陣響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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